蔺照雪并不想叙旧,于是干脆直接地问:“你有什么想告诉我?”
她思量片刻,“是关于李总恒的事吗?”
李燕庸点点头:“是,但也不全是。”
“你想知道你为何会离世,又为何能死而复生吗?”
蔺照雪心下一紧,问:“什么意思?”
都说她是过劳,以及郁结于心而死。
但,她其实对此诊断有所怀疑,总觉着她真正的死因不是这样。
她怀疑的原因如下:
其一,蔺照雪的身体,其实本来就不差,她不是养在深闺的姑娘,甚至从小走街串巷,身体特别好。
她连孩子都只生了一个,生孩子后恢复得也不错,甚至特别快,不可能身体差。
又怎么能过劳而死?
这实在是让她有些不解。
其二,在后宅的时候,她虽心伤,但也不至于郁结于心。
她并不是把所有目光都放在爱情上的人,相反,她有非常多的兴趣爱好,也有儿子,在李府接触更多的,反而是如何管家。
她对李燕庸的喜欢和执着,只是因为蔺照雪很专一罢了。
她不想放手,曾经才一直纠缠。
并不是生命里只有爱情。
李燕庸黑色的眼睛里有疲惫的血丝,却没有什么烦躁了,竟也有些恬静的缱绻:
“丁焕花把她知道的,都告诉我了。”
“我顺着她的口供,总结出逻辑和思路去查,耽误了些时间。”
“现在才来
找你,很抱歉。”
李燕庸的话有些黏糊。
蔺照雪只不耐地催促道:“快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