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所有你知道的事,给我讲明白,所有细节都需要。”
“不若。”
李燕庸给她瞧了瞧刑具,“肉身上,你和你父亲,都可以受着。”
又随手给她指了指趴在神龛下的乞丐:
“贞洁上,你可以受着他。”
“说。”
“你没有选择。”
李燕庸掐着她脖子的力气更大了些。
丁焕花面容憋红,呼吸已经不顺畅。
在即将到达崩溃时——
求生的欲望,让她急忙点点头。
李燕庸的眼神没有凶狠。
但那股血腥和过年混迹朝廷的狠厉果决,不怒自威。
让受惯了李燕庸温柔的丁焕花,头次直观感受到,李燕庸为何是朝堂上说一不二的高官权贵。
见丁焕花答应,李燕庸才算松了力气。
她发丝垂在下颚,大口呼吸。
丁焕花大脑充血,心里只有浓重的不甘。
她并没有立刻回李燕庸的问题,而是抬眼,问:
“不可能,你不可能对我没有一丝心软。”
“那不然,为何这些日子,我送给你的汤,你都喝了?明明你不缺。”
“还有,你在得知真相后,对我也只是冷漠,甚至不限制我自由,甚至今天答应我的邀约……”
李燕庸只冷静道:
“汤倒给持心的狗了,所以空了。”
丁焕花的念念有词,被打断。
李燕庸:
“知道我为什么这两个月,忍你那么久吗?”
“就是为了处理和离的事,要快点和离,要稳住你们父女,防止你们有别的风吹草动。”
丁焕花愣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