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燕庸:
“况且,今天,就算你不邀约,我也会主动邀约你。”
丁焕花怔怔问:
“是因为和离的事已经尘埃落定了,今日您才答应邀约,来这荒无人烟的地方,去严刑拷打我?”
这是事实。
李燕庸已经不耐烦了:“快说。”
他随意招招手:“持心,你来。”
丁焕花的嘴最开始很死。
但身上受了些逼问的手段后,她带着点恨意,带着点疯狂,还带着点对求生的欲望。
总之抱着所有人都完了的态度,一股脑全说了。
五听过后,李燕庸确认丁焕花没有什么还藏着掖着的了。
他让压着丁焕花的人松开。
丁焕花松了口气。
她以为没事了。
但李燕庸并没有给她松绑,就带着人离开了。
丁焕花心里浮现起了不好的预感。
李燕庸逼供她的地方是破庙,往往会有一些流浪的乞丐在这。
身处破庙的男乞丐的命运,无非是继续当乞丐。
可被抛在这的女人,就没有这种待遇了。
被来这碰碰运气的牙婆绑船上,都算好的。
可要遇到流浪的男人,一个,两个……
她的名声没了,怎么见人?只能去死!
不,怕是生不如死!
丁焕花不敢去想。
恐惧充斥着她。
她慌乱又惊恐地问:“夫君,夫君是要把我舍在这吗?!”
闻言,李燕庸的脚步都没有停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