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焕花被这
眼神震得,后退了一步。
李燕庸没有理会丁焕花的质问,根本没打算费心思解释,只淡淡地瞥了一眼她。
后,转过身,朝着西边走去。
丁焕花咬了咬牙。
踌躇片刻,最后还是紧紧地跟了上去。
只是,越走越偏。
等丁焕花发现前面是什么的时候,李燕庸停下了脚步,他的手下,已经把她拖进了破庙。
丁焕花被绑住了手脚,被李燕庸的手下随手压制在了草垛里,衣着发丝,全都在挣扎中凌乱。
而李燕庸,仍旧是那副素色衣袍,站得笔直,在破庙里,却像是小菩萨。
他没有情绪波动地,俯视着丁焕花这幅凄惨的模样。
丁焕花变得紧张。
破庙阴森恐怖,在场冷冰冰的每个人,都绷着脸看她,特别吓人。
她颤抖着声音,问:
“夫,夫君,把我带来这做什么?”
李燕庸道:“你清楚自己做了什么。”
丁焕花想到了什么,纤弱的脖颈吞了吞口水,但还是尽力稳住声音道:
“夫君,焕花从来都是坦坦荡荡,您若不信,我可以以死明志……”
李燕庸却突然上前,掐住了她的脖颈。
是那种夹着肉,让人窒息的掐法,游走在生死边缘生不如死,残酷冷漠。
他声音平静,打断了她的假话:
“认清点现实,我没空和你打哑谜。”
他直接说:“除了冒领救命恩情,你还做过其他的吗?谁是同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