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燕庸箭在弦上,可以说是不得不去。
就两日而已,而且丁焕花的马车也都准备好。
没办法拒绝。
李燕庸最后还是让她自己收拾收拾:
“下不为例。”
丁焕花的笑容放大,眯起两只猫眼。
丞相府分外喧闹。
侍从们拿着长戟,把蔺丞相府围了个水泄不通。
平日热闹吵嚷的后宅,可今日,仆妇和丫头来往之间也全都低着头。
但最为低气压的,还得是后罩房。
蔺照雪高烧不退,医师来来往往。
医师都是李总恒找来的。
他似乎对找医师很是熟悉,手下厉害的医师也都多得很。
甚至现在大半夜的,李总恒都能把宫里头值夜的太医给押过来。
医师进进出出。
蔺照雪的爹娘,和儿子李徽,都是些大忙人。
可此时,却也都聚集在蔺照雪的屋子里。
他们在吵闹。
爹愤恨骂李燕庸,而娘指着爹的鼻子,骂他大半夜跑皇宫里不知道给她送个信,留女儿一个人在家是疯了吗?
而儿子李徽,只是僵着一张脸,面色阴沉,让蔺照雪的爹娘别吵了:
“外祖父母,你们再吵下去再愤恨,又有什么用?你们的女儿还躺在床上奄奄一息。”
而李总恒坐在床榻前,一直守着昏在床上脸上还划出一个大血口的蔺照雪,眉头紧蹙,
儿子甚至急得忘了李总恒对他的好,三两步来到了李总恒跟前,这时候才有了少年人的愤怒与不成熟。
他护母心切,冷嗤着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