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丁焕花的声音。
丁焕花这时候已经醒了,甚至目光清明,没有半分昏迷该有的朦胧感。
就这么相看的一面——
李燕庸突然明白了一件事。
也是,怎么会这么巧合?
在他和蔺照雪待在一起的时候,丁焕花晕过去。
而在他现在,再去寻蔺照雪的时候,丁焕花又恰好在他开门要走的时候,醒了过来。
李燕庸并不是眼盲心瞎。
相反,他能做到这个位置上,是见过特别多弯弯绕绕的。
所以,也养成了他瞧不上男女间无用的风月事、只喜欢务实好好过日子的做派。
李燕庸沉吟片刻,不知道在想什么、在压抑着什么。
但最后,他还是把门关上,给丁焕花留了点体面。
他沉吟。
后,让在场的人都离开,给两个人留下了单独的谈话地方。
丁焕花却并没有什么羞愧的感觉,甚至是眨了眨眼睛,抓着他的手臂,
“夫君,你生气了吗?”
李燕庸并不为所动,直白地戳穿她:“为什么要这样装病,说说吧。”
丁焕花却露出了一个灿然的笑,模样乖巧又狡黠:
“因为后日就是元宵宴会,我想让夫君你帮我挑挑首饰衣裳,陪我去元宵晚会,只能用这种方法请你来了……”
她眼睛里只有李燕庸,声音软糯,还带着点乞求:
“夫君,你陪着我去好不好?既然夫君今日都提前回来了,就跟着焕花一起去,我不想后日形单影只地自己去元宵宴会,那样会有人奚落我的。”
“马车都备好了,车夫就在外面等着。”
丁焕花一直观测李燕庸的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