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怎么处置,你看着办吧,”戚时微道,“怕万一有不妥,影响了你的名声。”
毕竟是她的娘家,裴清荣的岳家,关系说远不远,说近也不近,有心人要弹劾,也能找得到理由,最好还是妥善处理一下,不要给人留说嘴的话头。戚时微如今已经几乎想不起出嫁前的日子了,那些人、那些日子已经离她很远,甚至碰不到她的裙角,她自己想起来,情绪也变得很淡,因此思考问题的角度也就变了。
“你不想见就不见,”裴清荣见她神色,直接把帖子移到烛火边点了,“别的不用管。”
戚时微诶了一声,没拦住他,眼见着火舌一点一点吞没精致的纸笺,长长呼出一口气,也不知在叹什么。
“怎么了?”
“你如今这样……”戚时微斟酌了一下言辞,“京里的传言也不少,若真谁也不理,往后怕总有不妥之处。”
“不怕,”裴清荣淡淡道,“我是陛下一人的臣子,不怕为人张狂,就怕八面玲珑,礼贤下士,我名声越差,陛下反而能越放心。”
在没有定下太子之前,他最好连皇子都不要太亲近。
他抬头看了戚时微的神色,又笑了下,重复一句,“不怕,我有分寸,总不会让你和孩子有事。”
男儿立世,最简单的追求不过封妻荫子,这辈子他有的,戚时微也会有,平安富贵,白头偕老。
“还有你自己。”戚时微提醒他。
“答应你的事,不会失约,”裴清荣伸手过去,轻轻捻她的耳垂,带着些安抚的意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