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了,我没事。”他道。
他有些疲惫,说完这一句便阖上了眼睛。
士兵与郎中都长出一口气,纷纷退了出去,请裴清荣在此休息片刻,再做下一步安排。
戚时微眼泪刚止住,坐在床边,握着他的手,用指腹去摸其上熟悉的笔茧。
裴清荣的手微凉,手指修长,骨节分明,食指处有一道早年落下的小疤,她习惯性摸到那一处,轻轻摩挲,感到一阵令人熟悉的安心。
“对不住,之前没告诉你。”裴清荣轻声道。
“我当真不能有孩子吗?”戚时微道。
“不是,”裴清荣微蹙了眉,道,“只是你体质虚寒,要细心调养,若是不调养好就贸然要孩子,容易小产。”
“所以你就自己服了那药,还不告诉我。”戚时微的泪意又涌上来。
她当时发现那药,反应那样激烈,裴清荣也没告诉她实情,只说是两人都在京中,裴夫人又在旁虎视眈眈,时机不对,不宜要孩子。
“不是故意瞒你,”裴清荣轻叹一声,“郎中说了,调养这事要顺其自然,不能心情郁结,只是觉得你不知道,或许更好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