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时微奇道:“这是哪一家做的?”
她方才举着腕子,看了一回,也找不到徽记,紫檀木这东西贵倒罢了,木质坚实,纹理致密,很少有人拿来做镯子使,别的不说,中间挖空的料子就平白浪费了。
“嗯,”裴清荣应了一声,道,“不是说了,给你做只镯子。”
他面前的桶里已经有了几尾鱼,钓竿收了起来,放在桌边。
的确是随口说过,裴清荣还伸手量了她的腕子。只是当时的氛围太像日常玩笑,戚时微也没想到裴清荣竟真放在了心上,还这么快就做了出来。
他这几天都在忙碌,也不知是什么时候挤出的时间。
戚时微咦了一声,带着点惊讶,裴清荣像是猜出了她想什么,转头看她一眼:“和你说过的话,可有随口糊弄的?”
是,他一直很认真。
裴清荣望着她,道:“阿竹,我知道你心底还有隔阂,但是我的心是真的。我不催你,只要你给个机会,剩下的路我来走。莫为昨晚上的事生气了,嗯?”
心结这东西,总可以解开,他最擅长慢慢来,一步一步向前推进。
裴清荣此刻的眼神也认真而深邃,这话题说多了危险,戚时微随口打个茬,绕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