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姑娘前些日子同她说那药是误会,石青原本的担心放下了,这些日子瞧着倒还好,九爷待姑娘简直没得说,要星星不给月亮的,从不逆着她的意思来,昨儿晚上还叫了水。可怎么看姑娘如今的意思……像是有些生气呢?
“无事,我自己坐一会就好。”戚时微道。
她有点生气,却不知该对谁。昨夜裴清荣的确醉了,可也带着些借酒扮可怜的意味,就此机会登堂入室,将这么些天的分床一笔勾销。戚时微不知是该说裴清荣不要脸,给个机会便得寸进尺;还是该说自己不争气,他一张口便半推半就。
“姑娘,”石青小心翼翼道,“您与九爷毕竟是夫妻……”
总这样,算怎么一回事呢?
“我心里有数,”戚时微道,“不会怎么样的,你放心吧。”
毕竟两世夫妻,和离不现实,就这样过下去,也不失为一个法子。她依旧看不懂裴清荣,可居家过日子,也不一定非要懂谁。
两岸青山东流而去,船尾处带起道道水波,但江面仍是一成不变的平稳,景色初看时新鲜,看久了也觉大同小异。戚时微对着江面,发起呆来。
为了及时出发,早上起得太早,到了这会儿便困,戚时微慢慢闭了眼,纤长的睫毛仍微微颤动着。
半梦半醒之间,裴清荣进了船舱,给她盖了一件衣裳,戚时微伸手去推,却被裴清荣顺势抓住了腕子,向上套了个什么。
戚时微睡醒了,低头细看,才发现是一只打磨好的紫檀木镯子,上刻灵动的游鱼纹样,更衬得戚时微手腕细巧无比。镯子不粗,但打磨圆润,尺寸刚好,鼻端能闻见隐隐的香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