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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好,”戚时微想了想,“有人问话,我就照你叮嘱的答了。赵夫人请我们在金陵再停留一段时间,我只说咱们得按时赴任,后天便要动身。”

她此前也参加过宴饮,但还是头一回带着任务去,那些或明或暗的试探,言笑晏晏间的揣度,以及不停涌动的暗流,平白累人得紧。

好在给她的任务并不重,她只按部就班,照着事先拟好的答案答了。

“嗯,”裴清荣道,“带着的那些箱笼都不必打开,还是用原先的随身行李,早些赴任为上。”

他拿了蒙古细作的印鉴,和代王商议后派人混了进去,也听到些消息,蒙古人似是和楚王勾结上了,还不知要闹什么事儿,小心为上,还是不要在金陵搅混水的好。

戚时微平日睡得早,已经困了,单手支着下颌,眼睛微微眯着,头一下一下地点着。马车经过一处拐角,颠簸了一下,戚时微身子一歪,裴清荣伸出手将她带了过来。

戚时微只觉得肩上有股很轻的力道一带,一时醒了过来,发觉自己在裴清荣怀里靠着。

“累了?”裴清荣道,“先睡一会儿。”

他们客居在金陵的一处馆驿,离城中心有一段距离,这会还没到,马车依旧发出单调的辘辘声。

“也还好。”戚时微强撑着要坐起来。

裴清荣一言不发地调整了下姿势,让她靠得更舒服些,他身上的味道很熟悉,是松柏的清香,戚时微原本想坐起来,但裴清荣的手在她背上一下一下无声轻拍,她便停住了动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