据说皇帝还亲自点着裴清荣的名字,对在一旁观朝的楚王说:“这便是我为你备下的栋梁之材啊!”

这等荣耀,满朝皆知。

朝中的老学究们也有几个颇有微词的,说庶吉士一任三年,是祖上规矩,不满三年就散馆,成何体统?皇帝大手一挥,庶吉士学成便散馆,若真是有识之士,又何必虚耗三年呢?于是特命众学士命题,给裴清荣单独来一场散馆考试。

考试结果一出,大家都闭嘴了,裴清荣考得极其之好,毫无争议。

于是外任之事已经板上钉钉了,虽说裴盛尚在,侯府没有分家,但裴清荣要外出为官,自然要为他买一处合适的宅子。这理由无懈可击,裴夫人也没有理由反驳。

更兼裴盛喜爱裴清荣光宗耀祖,给他挣脸,还预备多添些钱给他作路费交际用,裴夫人委婉劝道:“府中如今还未定下世子,按理来说,是世子该承继大头的。老爷如今是要提前分家,此举不妥。”

裴盛道:“能当世子的,无非就是三郎和九郎。在我看来,三郎只胜在居长,九郎资质更佳,以后仕途未可限量啊,倒不如……”

“也是,”裴夫人道,“只是,九郎还未有孩子?”

“是啊,三郎家的长子倒是聪敏可爱,”思及此,裴盛叹了一句,“也不知九郎的子嗣当是如何。他成婚也这么久了,还是没有消息?”

裴夫人倒是说了句公道话:“才半年功夫呢,九郎家的还是新妇进门,咱们做长辈的怎么好催?”

“她前些日子是不是还大病了一场?”裴盛皱了皱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