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清荣静静看了片刻,将信纸也焚化了,说:“我知道了。”
他指尖还夹着拆信刀,冷锐的寒光一闪,倒像是气定神闲。
裴清荣慢条斯理去洗了手,写了一封简短的信笺,照原样折起来封好,给了小林:“送过去吧。”
过了几天,连戚时微都听说了朝上有件荒唐事。
原本是在争追封楚王生母的事,突然不知从哪跳出来一个小官上奏折说:“既然如此,不如一并追封秦王生母贤妃。贤妃亦是出身名门,德才兼备,又为陛下诞育了皇嗣。如此一来,秦王既为嫡,又居长,名正言顺,真是再完美不过的太子!”
“怎么会有这种事呢?”她道,“皇后尚在,哪里来的第二个皇后?”
裴清荣在她身边安静翻着书:“朝中大人们也未尝没有荒唐人。”
“我看这事……”戚时微的声音渐渐小了。
最荒唐的分明是陛下才对,若不是他坚持要追封淑妃,也不会牵出后面这一连串的事来。
裴清荣像是知道她要说什么,笑了一下。
“到底是什么人又要立秦王的生母?”戚时微又道,“这下可真乱成一锅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