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姑娘先喝口牛乳茶。”
石青亲自倒了茶,送到手边,戚时微伸手去端,正露出自己掐出的两道伤来。
她皮肤本来就白,方才下的力气又大,两道月牙形的血痕很是鲜明,瞧着触目惊心。
“呀!这是怎么回事?”石青本来还要接着哄她,一看这伤就慌了,“我去叫他们来拿些药?”
“别去。”戚时微轻声喝止了她,院中人都在欢天喜地地领赏,且戚时微不喜太多人跟着伺候,屋里只有她和石青两人。
“别惊动那么些人了,”戚时微道,“你替我包扎一下就好。”
“这怎么行,”石青眉宇间犹带焦急,“姑娘是不想让院中人知道?那我去找小林?”
“回来!”戚时微头一回对石青疾言厉色道。
石青听话地回来了,但面露疑惑,仍是不解其意。
小林是裴清荣的人,戚时微不知该怎么跟石青说,她因噩梦而生的那些惊恐和怀疑,叫外人听了更像是捕风捉影,无稽之谈,若是说出去,她怕是要被抓进庙里驱一驱邪。
戚时微沉吟片刻,最终只道:“这点小事,就不用惊动他了,外头正庆贺呢,何必节外生枝。”
“是。”石青半懂不懂,还是应承下来。
本来就是小伤,石青麻利地取了清水来,替戚时微洗净伤口。再上过一道药,拿细布裹好伤口,戚时微将手缩回袖子里,有宽大的袖口半掩着,看不出什么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