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才他们一声声问的,也只是腹中的孩子,没有人看玉娴一眼。
这些都不必和戚时微说,他只是捏了捏她的手,道:“别看了。”
戚时微应了一声,低下头去。
白郎中仍在忙碌,有人帮着去取药和银针,又有人收拾起地上的一片狼藉。除去三郎和罗氏的几个孩子被带下去了外,其余人都还坐在厅中,气氛一片凝滞。
快过年了,合家团圆的宴席上出了血光之灾,的确很不吉利。
裴盛铁青着脸,不发一言,裴夫人倒很冷静,问白郎中:“可惜了,这是八郎的头一个孩子,可能看出症结?”
白郎中看了看玉娴的舌苔,沉默不语。
戚时微心中咯噔一下。
白郎中面色凝重道:“这……不知这位姨娘此前都吃过什么东西,用过什么药?”
八郎猛然站起,脖子上绽起青筋,逼问道,“这是什么意思?”
“八郎,”裴夫人喝了一声,又对白郎中道,“还请您说个明白,其间症结究竟在何处。”
米氏看了一眼针尖,长长抽了一口气,惊呼:“难道是有人下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