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怎会如此?”
“谁知道呢?总之,他不光害死发妻,还构陷妻族,让其合家流放,此后便无正经人家愿意把女儿嫁他了。可能这人就是无情无义,天煞孤星的命格。”
几个下人正在谈论,忽听得马蹄声声,沉闷而急促,如同催命符一般。
不过片刻,便有外院的仆役冲进来哭道:“不好了,禁军把咱们府全都围起来了!”
禁军可不管府中有多慌乱,已经敲开府门拿人。从衣着华贵的老夫人,再到尚在乳母怀中的幼子,阖府上下都被赶到院中上了枷,系成一串,外围黑压压的禁军手执兵刃,将他们牢牢围住。
从高门贵族,到阶下囚,不过短短一瞬。
“冤啊——”哭嚎声才响了一半,便被禁军堵了嘴。一个头目模样的人呵斥道:“把人都给我看好了!今日裴相亲至,不能出半点差错!”
远处果然传来马车辘辘之声,院内骤然静了,从兵卒到囚犯,皆一言不发,静得瘆人。
一只洁白修长的手挑开车帘,一道声音漫不经心道:“都在这了?”
“是,”小头目禀道,“按照您给的名单,阖府上下二百三十二人,都在此处,并无遗漏。”
“裴子安!你不择手段,构陷忠良,株连我府,手段凶暴。夜半梦回,还能睡着吗?”这家的郎君凄怆大喊。
立即有几个兵卒扑过去要堵他的嘴,车内人却平静而温和地含笑道:“如何睡不着?倒是你,想必很快就能长久睡去了。”
说罢,车帘打开,他下得车来,环视一圈:“把人
都好生关起来,一寸一寸地搜,房梁、地下、隔层,都不得有遗漏。搜出实证来,重重有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