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岁的谢宴满脸不高兴的坐在皇位之上,一边嫌弃的看着旁边就知道吃的妹妹。
凭什么母皇不将皇位传给妹妹???
就因为自己说了几句漂亮话吗?
离开京城已经走踏上了游历天下之路的顾青鲤颇道出了缘由。
“ 宴儿最是像我, 想来,也是有为帝之心的。”
谢言礼笑的眉眼飞扬,“ 小鲤鱼说这话心不会痛吗?”
从她问那句话开始,他就知道顾青鲤想做什么了。
顾青鲤看了他一眼, 唇角噙着浅浅笑意,“ 当皇帝,自然要从娃娃抓起。”
她这句话刚落下便被身旁的谢言礼搂在了怀中。
将她紧紧贴在自己身边,轻声道:“ 是啊…… 媳妇儿也要从小养起。”
马车徐徐走在官道上。
瓶儿和红袖驾着马车, 双城,还有十三分别前后随行。
顾青鲤眸子微微抬起,正好看到谢言礼的下颚。
好像…… 还是和从前一样。
不,似乎比起从前更好看了。
“ 你当初禅位于我, 是何故? ”顾青鲤终于问了出来,“你可知…… ”
谢言礼打断了顾青鲤的话:“我知。”
他低低的声音却是掩不住的深情, “ 我知,我对你来说只是工具人。你选了谁当夫君, 谁就会坐上那个位置。”
“可是,那又如何。我又无法忍受你选了别人,我来配合你便是。 ”
顾青鲤平静的看着他。
所以,谢言礼也知道,自己为达目的,是有对他下手的可能性的。
“ 可以你的能力, 也有资本,坐在那个位置之上。”
禅位之后,便一直心甘情愿屈居于自己之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