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腻了。”

原本对她觉得有意思的事情,如今也变得没意思了。

当年她想要站在最高的位置的上,享受权术的乐趣。

可当她为女帝几载, 似乎也没什么乐趣了。

“ 宴儿, 宁儿,你们觉得母皇如今的位置如何?” 她懒懒问起。

谢宴和顾宁二人相视一眼。

旁边懒懒躺在摇摇椅上的谢言礼也抬了下眸, 眼中有着几分别样的意味。

谢宴认真回答:“ 母皇乃 帝王之表率,勤政爱民。儿臣自当以母皇为榜样。”

谢宴虽然年纪小,但小小年纪便会察言观色,话更是滴水不漏的好听。

所以常常谢宴即便是做了坏事,都能不着痕迹的推到妹妹顾宁身上去。

用谢言礼的话来说,小小年纪便老奸巨猾。

但不得不说,谢宴却是最像顾青鲤的。

在谢言礼的印象中,小鲤鱼小时候似乎也是这般。

虽然五年的时间过去,可岁月并未在谢言礼和顾青鲤二人脸上留下任何痕迹。

顾青鲤身上更是多了一种沉淀下来的荣贵之气,以及女帝的威严和霸气。

而谢言礼,本就俊美的脸如今反倒养越发妖孽了, 懒懒躺在椅子上,墨发倾泻,简直宛如书画中人。

顾宁撇了撇嘴,“ 母皇太累了,要是我啊,我就把这些事一都扔给父皇去做。”

谢言礼:“……”

好一个漏风的小棉袄。

顾青鲤轻点了下头,目光满意的看着谢宴。

而谢宴却总觉得母皇这看似温柔满意的眼神,总带着一股阴谋的味道。

果然。

几日后,女帝借口病重禅位于五岁长子,谢宴。

并钦点齐远道和李望舒,赵扶正三位为佐政大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