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太后话锋一转,“就算你证明了他们俩私通,恐怕也没有证据证明乔知蕊小产这件事是他们设计的……”
“那难道就让那对狗男女得逞吗?”安乐郡主眼中满是不甘心。
太后沉默了一会儿,然后开口:“这样吧,你先把他们俩私通的事情捅出来的,先治他们一个罪,再严刑逼供,让他们招供这件事情,如此也可以趁机拿捏住长兴侯府……”
待安乐郡主从宫中回到长兴侯府的时候,天已经黑透了。
原本她还想在宫里住一晚,但是太后却让她出来了。
安乐郡主只好按照太后的吩咐,盯着顾衡远和涂惜的动静。
不过现在事情刚刚发生,估计顾衡远和涂惜也不会在这个当口见面。
第二天,京中已经有了各种流言蜚语,说安乐郡主跋扈、善妒、恶毒、容不下妾室和孩子、不敬长辈,在长辈的寿宴上弄出人命……
尽管安乐郡主知道这些流言都是顾衡远让人传播的,可她听了这些话还是控制不住的怒不可遏。
虽然她是太后和陛下养的棋子,可这件事儿没人知道,在外人看来她就是风光无限的郡主,她从小到大受尽阿谀奉承,哪里吃过这么大的哑巴亏?
甚至顾衡远本人也来海棠院指责安乐郡主,她几次差点忍不住想点破顾衡远和涂惜的私情,还好她身边的老嬷嬷一直暗暗的拉着她,她才没有冲动说出口。
如果现在点破这件事儿,她就抓不住顾衡远和涂惜的把柄了。
几日后,流言愈演愈烈,安乐郡主一直憋着一口气等待时机,可她也渐渐的越来越难以忍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