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谓的嚣张跋扈不过是她用来伪装自己的一层躯壳,只有这样才能让自己看起来底气足一点。
包括她的婚姻,也不过是陛下用来对付臣子的手段。
当初她刚被赐婚给顾衡远的时候她曾还偷偷窃喜,虽然自己只是陛下的一颗棋子,可至少陛下让她嫁的人正好是她喜欢的人,自己终究是幸运的。
如今看来,棋子终究就是棋子,哪里会有什么幸运可言?
太后娘娘还在接着指责:“你可知长兴侯府那个老夫人刚才说了什么吗?她话里话外的,就差指着陛下的鼻子骂陛下故意把你嫁过去,骂陛下想让长兴侯府断子绝孙!陛下是让你去监视他们的,何曾让你去害他家的子嗣了?”
“太后娘娘……”跪在太后面前的安乐郡主此时哪里还有什么傲气,她流着泪,“太后娘娘您听我解释,这一切都是顾衡远做的局……”
听到安乐郡主这句话,太后勉强才压下一肚子气,冷静下来问道:“什么意思?顾衡远做的局?”
“没错……”安乐郡主垂泪点头,然后将自己如何得知顾衡远和涂惜的关系,又是如何得知他们的计划说了出来。
“蠢货!”太后冷叱一声,然后一巴掌扇在了安乐郡主脸上。
“既然你早就知道,为何不提前和哀家说,为何还能让他们得逞?”
安乐郡主捂着脸:“我……我以为只要我不去害乔知蕊肚子里的孩子,他们就拿我没办法……”
“愚蠢!只有千日做贼,哪有千日防贼的?你躲得了一时,还能时时刻刻躲着?”
“那,那我现在该怎么办?太后娘娘您帮帮我……”安乐郡主拉着太后的裙角哀求道。
太后沉吟了一会儿:“你刚才那番话,就算说出去也没几个人会相信你,毕竟没有证据,除非你拿到顾衡远和涂惜私通的证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