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清嵘惊喜地直接一蹦三尺高了。
成年前他还会喜欢一些幼稚的东西,自从成年后,他早已喜怒不形于色,很少没这么开心过了。
嘴角一直形成大大的括弧,咧到了耳后根。
周景墨有些不死心地问道,“可您之前不是宣判了我的死刑,说我必死无疑。”
曾院士扬唇,“以前是以前,现在是现在。”
他意味深长道,“你有个好太太,要珍惜呀。”
周景墨点头,攥紧了季凝的手,他知道,他一直都知道的。
没过几天,就传来曾院士去世的消息。
葬礼上,周景墨都还没好全,但他还是亲自去了葬礼,穿着一身黑衣,礼仪做全。
曾院士无儿无女,他完全是像儿子一般为曾院士披麻戴孝,胸前也戴了白花。
葬礼上来了好多人,全是业界大佬,曾院士虽然性格怪了些,但他实在是太有才能,在业内也是有口皆碑,一般天才都是会有些怪癖的。
裴清嵘嘴唇张了张,似是明白了什么,但又好似没全明白,“你说曾院士是不是……”
周景墨:“我也不确定,但我相信是曾院士给了我又一次机会。”
季凝也隐约猜到了什么,同周景墨一起对着曾院士的遗像跪拜磕头。
曾院士的黑白遗像上笑得很慈祥欣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