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啦啦的,葬礼上又来了很多人。
很多陌生的年轻人,朝着曾院士一阵跪拜。
“你们是谁?”
“我是曾院士的儿子。”
“我是曾院士的女儿。”
裴清嵘费解了,曾院士是一个怪人,一直自己住着,连妻子都没听说过有,就更别提儿子女儿了。
怎么会这样?
在他们的一再追问下,才好不容易套出话来。
原来这些都是一位柯奶奶收养的孩子们。
“柯奶奶?”裴清嵘凝神静思,这名字好耳熟啊。
周景墨抿唇不语了一会儿,却想出来了,“柯秀娜。”
“对对对!”裴清嵘想起来了,他又一次急着找曾院士,没敲门就进去了,结果发现曾院士房间里挂满了画像,上面全是写的“柯秀娜”的名字。
但是之前裴清嵘看到曾院士画画画得都是鸟兽虫鱼一类,那还是他头一次看到曾院士画人,而且水墨画居然画得那么栩栩如生。
裴清嵘当时还惊讶地在问东问西,见裴清嵘突然闯进来,曾院士发了好大的火,把他硬赶出去了。
“柯秀娜?”季凝歪了歪头。
裴清嵘:“你也知道?”
“柯秀娜是一位很有名气的画家,只可惜她在世的时候,世人不理解她的画作,直到她去世了,世人才发现她画作的玄妙之处,因此画作的价值便水涨船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