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凝也莞尔,她爱周景墨,但也爱自己,爱自己是一场终生的修行。
再说了,小别胜新婚嘛,她可不认为夫妻偶尔分开有什么不好,也算是一种怡情。
她已经开始期待她周中都不回家,周末回家的时候,她会不会从周景墨脸上窥出动容了。
这个男人太四平八稳了,他哪怕舍不得,脸上都看不到分毫。
一路开着车到了中南大学,季凝这也不是第一次来。
之前她婆婆也知道她想考这所大学,为了鼓励她考,就让她远远地看了几次,但没带她进去看,让她有所期待。
不得不承认,这法子还挺有效的。
她对里面的一切都充满了憧憬,于是更加立志要堂堂正正地考进去。
季凝已经习惯周景墨给她拉车门了,等了半天也没等到,她狐疑了下,自己拉开车门,正要下车,却被男人原封不动拽了回去。
满腹的疑问尽数被他火热急躁的气息给吞没,“继续刚才在家里没完成的事……”
谁说他情绪不外露?这一刻她充分体会到他的不舍得。
他都不是用说的,而是用做的。
嘤咛声,交缠声,两人手指交扣,她的手背紧贴在车的椅子上,而他宽大的手掌一寸一寸逐渐包裹吞并她因为沉醉而蜷曲起来的手心。
季凝眼底雾蒙蒙的,外面热,车里面更热。
一番摩擦生热,她嘴唇都是肿的,热的,“你让我第一天这么跟新室友打招呼?”
“我嘴下留情了,你看你的脖子锁骨都是好的。”
“……”听起来,她还得感谢他?
季凝最近愈发觉得周景墨露出了孩子气的一面,不过心态“返老还童”一点也没什么不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