桐桐正在另一边看电视,周芷溪拉季凝到一边,“吕燕生了。”
“嗯?”
“是个女孩。”周芷溪说起这事儿的时候,止不住地笑眼,柴母一直信佛,还找大师,都说这胎是男孩,结果呢,事与愿违,她的信仰颠覆了。
但这个女孩出生在柴家,恐怕也会不好过了。
听医院的人碎碎念说,吕燕刚生呢,柴母就撂挑子不给她带孩子了,还说姑娘家有什么好带的,要她出了月子就再怀,生个大胖小子。
柴母之前对周芷溪算客气的,那是因为忌惮周芷溪娘家的面子,但吕燕本就工作一般,娘家也一般,她就不讲客气了。
周芷溪说完这些,感慨,“本来我不应该心里痛快的,但是我心里还是止不住痛快。”
“为什么不能痛快?”季凝挑眉,她觉得大家有时候就是太被一些古时候的观点所束缚了。
坏人恶报,得偿所愿,本就该是大快人心的事啊。
什么以德报怨?痛不在自己身上永远不明白。
“也是。”听季凝这么一说,周芷溪也就释然了,指了指她,“那等你回来,我们喝一杯,庆祝庆祝。”
“好。”
周芷溪回头,“周景墨也是的,说今天送你去学校,现在还没到家。”
“我自己也可以的,我又会开车。”
周芷溪窃笑,“我弟啊,就是舍不得你,他哪想让你去大学住啊,但他又尊重你,所以也就没挽留你。”
“真的吗?”季凝莫名,她倒是最近一段时间并没有看出来,而且他一丝一毫都没有对这件事发表意见。
周芷溪拍拍胸脯,“我是他亲姐,一起生活了这么多年,我能不知道啊?”
身后传来一个声音,“你又在说我什么坏话?”
周景墨西装笔挺地站在周芷溪身后,唇边噙着一抹毫无温度的笑。
周芷溪吓得一激灵,指了指楼上,“溜了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