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凝哭笑不得,“你们都想哪里去了,你们是我手底下的员工,对你们好点,难道不是应该的事吗?还是说,你们要我少买点早点,直接把这些换成钱给你们?”
连翘呆住了,泪珠子还挂在眼睫上,迫不及待地问,“凝凝姐,你这不是要辞了我们?”
季凝握了握她的手,笑道,“为什么要辞了你们?小摊蒸蒸日上,赚了这么多钱,你们也很辛苦,根本就没有挑得出差错的地方。我每天学习,也很放心把小摊交给你们。”
连翘嗫嚅着,“可……我家每年杀猪前就会给猪吃顿好的,我还以为……还以为……”
不光是她,阿兰和小梅都这么想,她们之前都做过工,是老手。
老板才不会待她们这么好,只有在要赶她们走的时候,才会稍微良心大发一些。
所以在季凝这做工的日子,能有住的地方,凝凝姐还经常给她们买东西吃,她们还尝到了她们从未尝过的大白兔奶糖,这是像梦一样的生活。
她们每天都生怕季凝会赶她们走了,害怕一醒来,真的是个梦。
苦日子过久了,过甜日子,就像是脚踩在云上,随时害怕会摔回去。
季凝捏了捏小梅有些皲裂的小脸,“岂止是早点,我还给你们带了郁美净,还有冻疮膏。”
吃过早点,季凝又洗了手,给阿兰擦冻疮膏。
面对那些冻伤,她眉头都没皱一下。
从不流泪的阿兰眼圈红透了。
她以前在一家小店里工作,老板不是说她桌子没擦干净,就是碗没洗干净。
而且还说要不是他,阿兰就要在街头风餐露宿了,所以阿兰得感谢他,感谢他给了她一份工作。
阿兰要还吃不饱,穿不暖,那是因为阿兰不够努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