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的女孩子例假来了,还在用草木灰的月经带,是季凝买了卫生棉给她们用。

在她们眼里,季凝就跟自家亲姐姐一样。

话多的这个叫小梅,比阿兰还小一岁,正是活泼的年纪,“凝凝姐,你来啦,我们已经在准备今晚要用的食材了。”

“辛苦了。”季凝笑盈盈的,“先吃了再忙。”

于是阿兰,小梅还有连翘洗了手,齐刷刷坐到桌前。

等看到桌上这么多早餐,大家顿时愣住了,不止是阿兰,小梅也不笑了,连翘最为多愁善感,扁扁嘴,泪珠子都掉了下来。

季凝懵了。

这是怎么了?

连翘年纪最小,藏不住事,她紧握住季凝的胳膊,语速很快,“凝凝姐,你是不是要赶我们走?我们会好好干活的,绝不偷懒。”

连翘家里有好几个哥哥,她是最小的妹妹,却不是被护着疼着,而是要供养一大家。

拿回来的钱少了,就要挨打。

哥哥娶不到媳妇儿,也要挨打。

她是受不了这种生活,离家出走,偷跑出来的。

如果没有工作,活不下去,她就只能回乡,周而复始地过上被毒打的生活。

季凝认识她的时候,她身上那些伤都还没好完全呢。

季凝还没来得及解释,小梅就说,“凝凝姐,如果你觉得这小摊开不下去,你也不用给我们薪水了,我们只要有个地方住,有口饭吃就可以了。”

阿兰面目沉重,叹了口气,“你们也不要为难凝凝姐了,她如果非要解散小摊,肯定也有她自己的苦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