狂风席卷着沙砾,漫天的灰尘遮掩住了太阳。

“曚曚白日穿云出,漭漭黄沙作雾吹。这留城的万里黄沙千里戈壁,还有那落日熔金、大漠孤烟,这一切多么让人痴迷啊,不瞒你说,与繁花似锦的京城相比,我倒是更喜欢这里。”

“少废话,你到底是谁?”裴黎耐心不足,开门见山问。

丰娜罗捂住面具,回头笑盈盈:“这话说的,我当然是丘绥国巫师,丰娜罗啊。”

“是吗?”裴黎狐疑。

“我骗你做——”话没说完,裴黎已经提剑攻了过去。

“等我杀了你,自然就知道你是谁了。”裴黎冷冷道。

丰娜罗拔腿就跑:“你这人怎么说动手就动手,我可是老人家,救命!救命啊!”

“住嘴!”裴黎呵斥,一脚将好不容易跑远的丰娜罗又给踹了回去。

泛着寒光的长剑架在丰娜罗脖间:“拿下面具。”

丰娜罗用手抵住额头,叹息:“你会后悔的。”

“我让你拿下面具!”裴黎的语气不容商榷。

终于,丰娜罗伸手拿下了面具。

那是一张年轻且熟悉的脸,她故意冲惊呆了的裴黎做了个鬼脸,戏弄说:“小黎儿,大吃一惊吧?”

裴黎是死死盯着她,随即像是泄了气的皮球,有些委屈又生气:“果真是你。”

眼前的女人不是别人,正是被流放沽岭的温紫萍!

温紫萍保挠了挠脸颊,觉得稀奇:“她们都没认出来,你是怎么认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