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丰娜罗说了柳燕河捡到永安王,又被她遇到的事情。

温卿越听越觉得不对劲,终于打断问:“你说永安王逃走了,既然有人看着,怎么还会让她逃走?”

丰娜罗摸了摸脸上的面具,支支吾吾道:“这人总有疏忽的时候嘛。”

“是不是出事了?”温卿质问。

丰娜罗叹息一声:“我也没想到,她人都伤成那样居然还能逃走,你那个岳母估计是当时想阻止来着,反正等我赶回去的时候,她人已经没气了。”

“姓柳,难道是那位柳侧夫的母亲?”宋翡小声跟裴黎打听。

裴黎点了点头,看向温卿的目光有些担忧。

“这件事纯属意外,谁也没想到事情会这样,说到底她自己也有责任,我都让她动手了,可她不敢啊。”丰娜罗摊手。

“人呢?”温卿问。

“当然是埋了,就在那村子后面,我总不能随身携带啊。”丰娜罗理所当然说。

裴黎走到温卿身边,毫不避讳的握住了她的手。

温卿看向裴黎,笑道:“放心,我没事。”

丰娜罗瞧见了,狭促的挑了挑眉。

“说别说那些没用的,照巫师所言,永安王已经逃走了,那她现在是生是死,人在何处才是最重要的。”萤灯打断道。

宋翡挠了挠头:“不对吧,现在最重要的是回城,至于其它的回去休整之后再说也不迟。”

众人对这个提议都没有意见,毕竟在这广袤的沙丘里随时都会有危险。

温卿带着七娘给伤员们做紧急处理,宋翡带人统计物资。

裴黎一直留意着丰娜罗的,见她独自一人往沙丘后面走去,立刻起身跟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