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身衣服,难道是——
柳燕河心里“咯噔”的一声,是永安王!
她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只见永安王吃力的爬上岸,岸边都是凌厉的碎石,她却浑然不感觉疼痛。
柳燕河心如乱麻,此刻的永安王分明已经是穷弩之末,一个小孩都能杀了她。
可是
柳燕河迟疑着,缓缓上前:“王爷?”
“救我。”永安王挣扎着,朝她伸出手掌。
“以前的恩怨暂且不提,我们现在也算是一条绳上的蚂蚱,大家说接下来怎么办?”薛挽诏盘着腿坐在地上问。
言歌至今都没搞清楚为什么会叛变:“坊主,这到底怎么回事?”
萤灯低垂着头,凌乱的碎发挡住了眼睛:“我们已经给她们赵家卖命了一百年,你还嫌不够吗?”
阿蛮抢话道:“就是,我们拼了命才进入十二坊,虽然有了离开十二楼的自由,却随时都会死。那些没能进入十二坊的族人更惨,活了一辈子都不曾见过外面的世界!”
言歌翻了个白眼:“困住我们的不是十二楼,是当今天武国的皇上,杀了永安王有什么用。”
“当然有用,坊主说了,只要永安王一死,那位就能上位,到时候他定会给我们自由。”阿蛮信誓旦旦说。
言歌质疑:“谁?”
阿蛮张口便来:“就是太——”
“哪来那么多问题,不干就滚。”萤灯呵斥,眼角余光扫向一旁正侧耳偷听的陆芫,眉头皱起。
言歌崇尚力量,敬佩强者,萤灯现在是十二坊的坊主,所以他会对萤灯言听计从,当即不再多问。
“赵鸿舞就算还活着,也身受重伤,她一定会想尽法子送信去京城或者直接去郾城。”萤灯说着,看向阿蛮和言歌,“你们两个下山,去庸城拦截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