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卿突然有些怀疑。

薛挽诏几人回来的时候已经是半上午了,几人都挂了彩,神情颓然。

“没追到?”温卿上前问。

薛挽诏晦气的啐了一口:“她命真硬!”

言歌眉头紧锁,担忧说:“她跳进了下面的河里,我们找了一上午也没看到尸体。”

“会不会淹死在河里了?”阿蛮抱着侥幸心理。

“不可能,就她那身本事,绝对是逃走了,万一回到京城或者是跟王府亲兵汇合了的话,我们这里的人有一个算一个,全都得死。”

薛挽诏思及还留在京城的姐妹,心中越发懊恼。

刺杀永安王,这个罪名足以诛九族!

见大家情绪低落,温卿出声道:“事已至此,大家懊悔也没用,先过来处理一下伤口再商量对策。”

“对了,我家坊主怎么样?”阿蛮忙追问。

思及师筠后背的伤,温卿转身:“你过来搭把手。”

大家都在空地上找了个位置坐下休息,简单的伤势黄盼就能处理,只是她没有药。

虽说黄盼欺骗了自己,但这个时候温卿也没空去追究这些,她缺人手。

黄盼许是觉得别扭,一开始还嘴硬的说不用,但嘴硬耐不住身子弱,伤口疼得受不了,只好妥协了。

另一边。

河水翻涌,刺骨的冰冷让永安王几乎失去意识。

直到身子撞上了什么东西,她终于一个激灵抓住那东西爬了起来。

“啊!什、什么东西?”岸边,柳燕河惊恐的连连后退,瞪大的眼睛看向从河里爬出来的人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