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不知道也就罢了,既然现在知道了,哪怕是为了裴黎,温卿也不想与萤灯再有直接冲突。
“上次萤灯坊主见到这个镯子似乎很吃惊。”温卿主动开口。
萤灯面具下的双眼阴沉了几分,“只不过觉得稀罕,多看了两眼。”
“是吗?那萤灯坊主就不想知道这个镯子是从哪里来的?”
“相对于镯子,我更想知道温大夫什么时候能将阿蛮那个叛徒交出来。”
“据我所知,你有个哥哥名叫青闻。”
走在前面的萤灯突然停了下来,阴鸷的目光死死盯着温卿,“再敢废话信不信我杀了你!”
温卿轻笑,“好呀,只怕你主子还舍不得我死。”
萤灯冷哼,加快了脚步。
“青闻是怎么死的?”温卿又问。
“他生前可有喜欢的人?据说他当年接了一个任务,一年后才回去。后来不知出了什么事,又离开了十二坊,自此销声匿迹。”
温卿边说边注意着萤灯的反应,虽然只能看到双眼,但能感觉到对方始终在压抑着什么。
“你们是丘绥国的遗孤,先皇早就下令你们不论男女皆不可与外族通婚,你哥出事会不会与这个有关?”
倏地,萤灯转身,拳头直击温卿面门。
温卿立刻抬手格挡,“砰”的一声,巨大的撞击令她胳膊一阵酥麻。
一击不中,萤灯并未就此收手,反而趁着温卿反应迟缓的瞬间再次发动攻击。
萤灯的武功与师筠同出一辙,只是师筠更注重技巧,而萤灯却像条发疯的野狗,狂躁凶狠步步紧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