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喜好不容易鼓起的勇气瞬间被打了回去,她见永安王也没注意到自己,于是怯生生的又退回了原位。
见温卿进来,单喜眼珠子滴溜溜转了圈,心里暗道不好,对方不会将她认错人的事情告诉永安王吧?
思及此,单喜越发焦躁,一门心思都在温卿身上。
温卿大步走进厅堂,见柳逸轻不在,心中担忧更甚。
“草民温笑卿见过王爷。”温卿行礼道。
永安王似笑非笑的看着温卿,半晌才假惺惺道:“出门在外,不用在意这些虚礼。”
温卿站直身子,神色冷漠,“王爷,刚才倘若我没看错的话,我家夫郎也随车来了庸城?”
永安王挑眉,“是有这么个事,据说他是因为担心他母亲,所以才随行的。怎么,莫非温大夫觉得是本王的责任?”
“草民不敢。”温卿道,“只是男子出嫁从妻,草民现在就将他带回去,以免给王爷添麻烦。”
“不必了,本王与柳公子相谈甚欢,不觉得麻烦。况且他母亲近日身子不舒服,作为独子,他理当侍奉左右。”
温卿袖中双手攥紧,“岳母身体不舒服,我既为儿媳又为大夫,现在就过去看看。”
这一次永安王倒是没有阻止,反而叫来萤灯。
听着两人剑拔弩张的谈话,单喜心中忐忑,摸不准两人的关系。
“单城主。”永安王喊道。
单喜连忙上前,堆着笑脸,“下官在。”
另一边。
温卿见到萤灯,自然就想起了裴黎的事情。
如果裴黎的父亲当真是青闻,那么裴黎很可能就是萤灯的亲侄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