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上次见面你为什么不说?”

“我当时人都病糊涂了,还以为是自己太过思念亡夫所以认错。可后来我问了小粥,小粥说你手腕上确实有个镯子,我这才敢追来京城。”“

女人说着,悲痛不已,“你告诉我,这镯子是不是你的?你父亲叫什么?”

温卿拉开女人的手掌,解释说:“我父亲姓宋,这个镯子也不是我本人的,所以你可能找错了人。”

“宋?”女人喃喃着,随即摇头,“不是,他不姓宋,他叫青闻。”

“你说什么?”一道尖锐的喊声响起,阿蛮风风火火的跑了过来,“你认识青闻叔叔?”

女人吓了一跳讷讷的点点头,“认、认识,他是我夫郎。”

阿蛮上下打量着女人,摇头不相信,“就你这样子,青闻叔叔怎么可能嫁给你。”

女人苦笑,有些凄凉,“年纪大了,是有些潦倒。可我年轻时候不是这样的,虽算不上风流潇洒,但也清秀儒雅。况且青闻不是肤浅的人,他更看重女子的内在。”

阿蛮撇撇嘴,显然不信。

“这边没有烧炉子,冷得很,夫人不如随我去后院慢慢细说?”温卿询问道。

女人连忙应下,抱着破旧的包裹跟着去了后院。

陈文风往炉子里添了一簸箕的竹炭,关上门先出去了。

阿蛮在窗外竖起耳朵偷听,见陈文风走过去,忙扭头跑了。

屋里面,随着炭火的烧起寒意也渐渐散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