岂料老妇人突然情绪激动的嚎哭起来,“儿啊,我的儿啊,为娘总算找到你了。”
医馆几人面面相觑,半晌王小珊小声说:“难道她就是我师父的母亲?温御医?”
“不对吧,她喊的是儿子啊。”李小生立刻矫正。
就在几人觉得莫名其妙的时候,温卿正好听到动静从后院出来。
“怎么回事?”
温卿话音落,那妇人就一把推开王小珊,趔趄着冲向温卿,还未靠近就被薛挽诏拦住了去路。
妇人着急的大喊:“温大夫,是我,是我啊!你还记得我吗?当初你回京城的时候替我看过伤的。”
见温卿表情疑惑,女人忙扯开衣襟,露出脖子上的伤口,“当初是小粥拉你去巷子里给我看伤的,你不记得了吗?”
温卿看到伤口的时候瞬间就想了起来,“是你。”
不怪温卿没认出来,实在是女人变化太大了,上次见到她的时候,瘦骨嶙峋的躺在巷子里,浑身都散发着一股死亡的气息。
而且态度十分恶劣,别说哭哭啼啼了,就连话都没有说上一句。
见温卿认识来人,薛挽诏也就没管了。
“温大夫,我千里迢迢来找你也不是为了别的事情,而是为了这个。”女人哽咽着,指向温卿手腕上的镯子,“这是我送给我夫郎的细狐血,它怎么会在你手里?你今年多大了?你父亲叫什么?”
温卿听得眉头紧皱,怀疑问:“你认识这个镯子?”
女人连连点头,“当然,这是我和我夫郎的定情信物,我岂会不认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