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卿严肃说:“现在还不能说没事,得等你夫郎醒过来了才知道。”
女人搓着手掌,又问:“那、那什么时候我们还能再要孩子?”
温卿眉头皱起,“等他身体养好再说。”
“诶。”女人见温卿不悦,也没敢再问,“那什么,现在天都黑了,估计城门也关了。温大夫您要不介意的话可以在我家借宿一宿,明天再回城。”
篱笆外有个村民经过,闻言插话说:“三花娘太阳一落山人就不见影了,你们就算想回去这会儿也回不成。”
如此这般,温卿三人只能留下来过夜。
是夜,简单的吃过晚饭,温卿在院子里打了井水洗漱,隐约听到堂屋里传来说话声。
“丢死人了,他现在被外面女人看了身子,我现在出门老脸都没地方放,依我看还是赶紧给椿儿再娶一个。”
“爹,小山身子都还没好呢,说这些干什么。”
“怎么不能说了,他这一下伤了身子,以后能不能生还不知道呢,香火可是大事。”
“”
屋里争论起来,声音越来越大。
温卿索性抹了把脸就回了偏房,这里原本是杂物间,靠墙的位置搭了张门板床。
陈文风正弯腰整理着床铺,头也没回的说:“这被子有点薄了,今晚睡觉估计会冷。”
半晌没听到回应,陈文风转身疑惑问:“妻主,你怎么不说话?”
温卿回过神来,道:“没事,你先歇着,我待会儿再过去看看。”
虽然现在天冷伤口不易感染,但毕竟是剖腹产,切口太大,温卿不放心。
过了约莫一盏茶的时间,温卿估计堂屋里也吵的差不多了,这才起身出门。
走到门口就见王小珊从旁边房间里探头探脑的往外看,瞧见是她,这才走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