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卿收回思绪,只“嗯”了声。

陈文风想要询问,可又没那个胆子,他跟柳侧夫不同,妻主有事从不会跟他商量,所以他若是问了说不定还会让妻主不喜。

到了女人家里,她一大家子都在院子里等着,看到温卿几个,当即就要把人往屋里拽。

温卿让王小珊去准备热水、干净的白布以及配药这些,自己则带着陈文风去房间检查孕夫的情况。

因为有了之前的经验,所以温卿对于男人生子,且会在肚脐眼下方长出子女穴这件事也见怪不怪了。

拿出早先拟定好的手术协议让女人按了手印,得到对方的同意之后,温卿便开始剖腹产手术。

屋里打下手的除了陈文风,还有一个经验老道的接生公。

当他瞧见温卿在床边摆出一溜的刀剪,瞬间吓得脸都白了。

陈文风更是紧张的手掌发抖,这是他第一次参与手术,说不害怕是不可能的,可想到自己以后要时常接触这些,再多的恐惧也被他压了下去。

由于男人已经重度昏迷,温卿就用了银针定穴的方法给他做局部麻醉。

整个手术进行了一个多时辰,接生公在温卿划开孕夫肚子的时候就已经忍不住跑出去吐了一地。直到都婴儿都取出来了,才在陈文风的再三催促下回到房间。

看到襁褓中的婴儿,接生公“呀”的一声,慌张道:“没救了没救了,这孩子皮肤都紫了,没得救了。”

天色渐晚,屋里光线越来越昏暗,温卿不得不抓紧时间做缝合,所以也无暇顾及婴儿,听到接生公的话恼道:“别光顾着喊,看看还有没有呼吸。”

接生公抱着婴儿,伸手碰了碰他的鼻下,哆嗦说:“没、没呼吸了,死了。”

“试试口对口吹气。”温卿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