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卿问:“怕死吗?”
女人浑身发抖,却哽咽的说:“为了波尔勒,无惧生死。”
“好,不愧是我波尔勒的勇士。”温卿拍了拍女人的脖子,“告诉我,追杀你们的那个女人在哪里?我需要得到她们的信任。”
女人没有怀疑,吃力的说:“你是问那个跑来跑去的矮子?”
姚夜夜的确个子不高,而且身手灵活。
“是她。”
“她中箭之后从山坡上滚了下去,应该活不了了。”
“哪个山坡?”
从刑部大牢出来,外面下起了小雨。
薛挽诏侧眸看了眼温卿,低头一脚将地上的石头踹飞,“你跟她说了什么?”
那个女人一开始很不配合,可是也不知道温大夫对她做了什么,竟然就乖乖开口了。
“迷药。”温卿随口说,大步走进了雨里。
当天晚上,女人因为伤口恶化,在睡梦中没了气息。
与此同时,薛挽诏派了老孙在次日一早就离开了京城。
“今天又要出门?”柳逸轻整理着衣服,回头看了眼坐在书桌前的温卿问道。
温卿搁下笔吹了吹纸上的墨迹,“嗯,对了,你帮我收拾一下,这两个月我都会呆在医馆。还有你那边怎么样?有进展吗?”
柳逸轻动作一顿,转过头说:“目前还没有。”
温卿将纸张收起来,“只要她不伤害你,哪怕是赔些钱财都无所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