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拿着。”温卿接过灯笼,触手却是一片冰凉,当即心疼不已。
“以后别等了,我早些回来就是,快进屋。”温卿照着路,让两人走前面。
家里三个爹爹已经吃过晚饭回院子休息去了,听见说话声,陈文风忙端着饭菜从厨房出来。
“妻主回来了,吃饭没?”陈文风关心问,手掌在围裙上擦了擦。
温卿起先还没觉得,这会儿才意识自己饿了。
“还是回家好,有口热乎吃的,你们都吃过了吗?”温卿将灯笼递给旁边的下人,询问道。
“我们早就吃过了,叶家怎么没留饭?”柳逸轻微微皱眉问。
妻主好歹是叶家的儿媳妇,怎么能这么怠慢。
“离开的时候还早,回来路上遇到了一点事情耽误了。”温卿说着,一碗面很快就下肚了。
裴黎看着堂屋里的柳逸轻和陈文风,起身道:“我回院子了。”
温卿想让裴黎提个灯笼,一抬头人就不见了,速度快的咋舌。
“傍晚的时候薛姑娘来了。”柳逸轻突然说道。
温卿思及厢房养伤的孙三,问道:“她说什么了?”
柳逸轻回想着薛挽诏当时的表情,用阴沉来形容都不夸张,“她已经辞去了黑骑护的职务,我看他那样子不会善罢甘休,妻主对此事心中可有猜测?”
陈文风给温卿添了满满一碗饭,又舀了碗汤放在她手边。
温卿沉吟道:“姚夜夜和孙三是因为押送那个波尔勒的女人而出事的,所以这件事十有八九跟波尔勒人有关。”
“波尔勒?”柳逸轻喃喃着,想起说道,“据我所知这个波尔勒国与天武国相邻,波尔勒人因为常年生活在苦寒之地,所以体格较天武国人更加壮硕,而且她们十分凶悍,是个好战的国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