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卿咽下口中的饭菜,招呼柳逸轻坐下,“两国关系如何?”

柳逸轻摇头,“这两年的情况我不清楚,不过之前还算融洽。波尔勒冬季酷寒,粮食短缺,所以每年都会用皮草、药材与天武国交换粮食、酒水等等,算是互利互惠了。”

“不过”柳逸轻表情严肃起来,“妻主说的那个波尔勒人显然并不是商人,她们训练有素,不畏生死,就像是——”

“我知道。”温卿放下碗筷,制止了柳逸轻接下来要说的话,虽然这会儿在自己家中,但有些话还是谨慎为好。

陈文风一脸疑惑的看着两人,什么波尔勒人,他完全听不懂。

吃过饭,温卿先去裴黎那边看了下孩子,回头又去了柳逸轻院子。

下人已经去休息了,屋里点着烛光。

柳逸轻身上披着一件雪白色的狐裘,正端坐在桌边看书。

“逸轻。”温卿轻声喊道,敲了敲门。

柳逸轻抬头,放下书道:“朝儿怎么样,睡了?”

温卿进屋关上门,“早睡了,这么多天他跟着舟车劳顿,也该好好休息。”

“这孩子随他爹,身体好。”柳逸轻含笑说,眼中掠过一抹落寞。

他这身子不争气,也不知何时才能怀上。

等叶扶安进了府,按照规矩正夫两年无子,侧夫才有资格怀孕,也就是说他还要等。

两年,两年的时间,妻主房间里是不是又要添新人。

“怎么了?”温卿见柳逸轻脸色不好,上前关心问。

柳逸轻摇头,“无事。”

两个月未见,温卿心里自然是想着柳逸轻的,等人一靠过来,就翻身将其压在身下,忍不住亲了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