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是好不容易才帮你把伤口缝好,如果崩开了我就不管了啊。”左玉着急说。
女人环顾四周,这才渐渐安静下来。
“多谢。”女人道。
“你叫什么名字,怎么伤的这么重?”姚夜夜好奇问。
那些伤口一看就不简单,而且刚才她注意到了,这人身上还有不少旧伤,也就是说此人是在刀口上舔生活,这样的人不得不防啊。
女人目光闪躲着,“我、我是走镖的,谁知道半路遇上了山匪,跟大家走散了。”
“啧,不想说不说就是,我也不是非要知道。”姚夜夜嗤笑说。
“行了,伤口都处理了,不过你躺这儿可不行,还是去客栈住吧,你伤的太重了,今晚还不知道会不会发烧。”左玉说着,询问的看向小二姐。
小二姐忙道:“既然人都醒了,我家掌柜一定让住的。再说了,有几位大夫在,这位姑娘铁定没事!”
“你有钱吗?”姚夜夜笑问。
女人看向自己胸口,“有、有的!”
姚夜夜毫不犹豫掏了过去,引得女人着急大喊,“住手!你住手!”
姚夜夜动作顿了一下,随即从里面拿出一个钱袋子丢给小二姐,“喏,安排住宿吧。”
女人目光谨慎的看了眼姚夜夜,又似乎在暗暗松了口气。
一切处理好之后温卿就回了房间,裴黎还没睡,正坐在床边不知道想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