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开门声,裴黎立刻看了过来,“怎么样?”

温卿道:“还得再看,伤口太大,可能会引起感染。”

“江湖中人?”裴黎猜测问。

不等温卿回答,外面就响起了敲门声。

“温大夫,是我。”外面人压低声音喊道。

温卿起身,“我出去一下。”

姚夜夜神秘兮兮的带着温卿往角落里走,确定四下无人之后低声道:“温大夫,那个女人有问题。”

“怎么说?”温卿问。

“我刚才摸她胸口的时候摸到了一个令牌,虽然没拿出来看,但从手感上我觉得像是军令。”姚夜夜严肃道。

温卿表情严肃起来,“你确定?”

姚夜夜挠头,“说实话不确定,但你知道我好歹之前也是替朝廷办事的,所以这令牌我见过的没有几十也有十几。那手感不会错,而且军令的轮廓跟一般的也不一样,它前面是尖的。”

温卿道:“此事不要告诉别人,你我就当什么也不知道,今晚让大家警觉一些。”

那人身上的伤口也就这两天的事情,所以追杀她的人很可能还在附近。

“如果真碰上了,咱们管不管?”姚夜夜问。

“看情况再说,先回去歇着吧。”温卿打发道。

此处距离京城还有小半个月的路程,如果插手的话,她们后面都会有危险。

倘若只有自己一人,温卿能帮就帮,可现在她偕老带幼的,只能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好在当天晚上什么也没发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