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文风听着心中一阵暖意,一般人家的妻主是不会喊小侍的爹娘叫爹娘的。

所以温大夫愿意这么做,是给了他最大的体面。

而陈母又何尝不知道这点,脸上的笑意止都止不住,“他就是以前生孩子留了病根,每年都要病一场,没事,过段时间就好了。”

“娘,你还是让妻主给爹看看吧。”陈文风不放心说。

陈母想了想也就同意了,虽说是旧疾,但如果能治好的话,往后文风他爹也能好过一些。

“你跟我来吧,刚才他听说你们回来了,非得下床,我给他按回去了,一把年纪还不知道轻重。”陈母埋怨说道。

陈文风红了眼,心中越发的不舍。

他们家里没有女丁,等他去了京城,就更没人照顾娘和爹了。

等陈文风进屋看到脸色憔悴的陈父的时候,眼泪不自觉的流了下来,“爹,你怎么样?”

陈父撑着床板坐了起来,勉强笑了笑,“我又没事,你哭什么,丢不丢人!”

陈文风抹掉眼泪,嘟囔道:“在自己家,有什么好丢人的。”

“行了,既然儿媳妇想给你看看,你就让她看。你也是命好让文风嫁了个大夫,这老毛病多少年了,现在能给你治好也是你的福气。”陈母絮叨的说道,给温卿端了张椅子过来。

陈文风忙将温卿的药箱给拿过来放在桌上,不管看过几次,他都觉得妻主的药箱最是与众不同。

男女有别,温卿只能简单的给陈父做了检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