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确如陈母说的那样,陈父是由于早年生产留下了旧疾,因为当时没休养好,所以现在一旦天气变化,身上的骨头就开始酸疼,严重的时候根本没办法下床活动。
“妻主,怎么样?”陈文风着急问。
温卿沉思道:“是有些麻烦,一时半会儿治不好,只能慢慢调养。”
“没事,我自己的身子我清楚,早习惯了。”陈父故作轻松的说道,安慰的拍了拍陈文风的手背。
温卿将写好的药方递给陈母,“这个药要坚持喝,半个月就会有起色,平日也要多加注意休养。”
陈母应下,将药方拿出去交给伙计去药堂抓药。
“中午就在家里吃饭吧,让你二爹多做一些好菜。”陈父与温卿和叶扶安妻夫两说道。
温卿不着急去找方大夫,加上回来一趟不容易,自然是应下了。
中午,陈家二爹做了一桌子的菜,鸡鸭鱼肉应有尽有。
陈母拿来一坛好酒,非要温卿陪着喝两杯。
温卿推辞不过,只能喝了一杯又一杯,喝到最后连自己是怎么到了屋里的都不记得。
醒来的时候陈文风正坐在床边给她擦手,外面天色已经暗了下来。
“什么时辰了?”温卿揉着揉着昏沉沉的脑袋,起身问。
陈文风忙搭把手,“已经申时了,你睡了一下午。”
“那酒入口的时候没觉得,没想到后劲这么大。”温卿这会儿都觉得胃里烧得厉害。
陈文风看着妻主难受的样子,忍不住小声埋怨,“我娘真是,非得让你喝那么多干什么。”
“难得回来一趟,她心里高兴嘛。”温卿不在意说。
陈文风从桌上端了醒酒汤过来,“你把这个喝了能好受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