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穴取肝俞、胆俞和太冲。”温卿在一旁指导,并不打算上手。

王小珊端着油灯,屏气凝神的看着,生怕错过了什么。

“既然已经有了低烧症状,就需要再加少商、曲池。小珊,控制住病人的手脚,别让她乱动。”温卿提醒。

王小珊忙放下油灯控制住周母,见方羽涅施针结束之后周母渐渐平静下来,忙问道:“师父,用新针疗法能治本吗?”

温卿摇头,“没那么简单,传染性肝炎主要有三种类型,急性型,恶性型,以及持久型。你去问问周双,她母亲病了多久,之前是什么情况。”

外面的周双一直听着里面的动静,等王小珊一出来,立刻道:“我娘病了很久,大概有三四个月了,但是之前症状很轻,除了时常肚子疼喝吃不下饭之外,没什么问题。”

“那什么时候突然变得这么严重的?”王小珊问。

周双回想说:“也就这几天突然恶化的,王大夫,我娘还有救吗?”

王小珊想也不想就信誓旦旦地说:“有我师父在,你就放心吧。”

话说完,王小珊后脑勺就挨了一巴掌。

“我什么时候说过这种话了?”温卿训斥道。

王小珊摸了摸脑袋,小声嘟囔,“我看师父您不是挺轻松的吗?”

“轻松是吧?”温卿反问,不等王小珊反应过来,就快速说道,“石见穿二两,岩柏三两,糯米稻二两,鲜白茅根一两,海金沙三钱,橘皮二钱,两碗水煎服成一碗。”

王小珊听得一愣一愣,这里不像医馆,在医馆她可以边听边抓药,可是现在她只能强记,而这恰恰是她的短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