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卿点头,询问方羽涅,“血是怎么回事?”

方羽涅将满是血污的帕子扔到一旁的水盆里,“初步判断是牙龈和鼻腔出血,刚才我用听诊器听过她的胸腔,可能是肝脏出了问题。”

温卿皱眉,戴上口罩和手套,“听着像是急性肝炎,这个的确有传染性,你们两个把口罩戴上。尤其是你,方羽涅,我说了多少遍,要注意个人防护。”

方羽涅破罐子破摔道:“反正都碰到了,戴不戴也没差。”

“肝炎病毒主要是通过消化道传染,例如病人的粪便污染了饮水,食物,然后这些再进入你的肚子,怎么?你吃了?”温卿佯装惊讶的打量着方羽涅,“想不到你口味这么重。”

方羽涅表情一僵,扯了扯嘴角,“还有心情开玩笑,看来这个病对你来说不是什么难事。”

温卿取下脖子上的听诊器,走到床边道:“倒也不是,我只是见你们这么紧张,调节一下气氛而已。”

方羽涅扯了扯嘴角,干笑两声,“温大夫真是越来越幽默了。”

守在外面的周双急得跟热锅上的蚂蚁一样,听着里面居然还在闲聊,顿时更慌了。

“温大夫,我娘怎么样?”周双贴着门板问道,眼睛一直往里面瞟。

迟迟没有听到温卿的回应,周双急的挠头挠耳,恨不得直接闯进去。

“先施针看看,方羽涅你来。”

屋里再次传来温卿的声音,不急不躁的。

方羽涅是几人中医术最扎实的,即使在黑夜中施针对她来说也不是难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