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我就放心了,你这孩子也是死心眼,就算温大夫不在家,你自己偷偷找个时间回家看看谁能说什么,我跟你娘生怕你出什么事。”陈父念叨着。
陈文风讨好道:“我这不是想着等妻主一起回来,这样您和娘也能高兴些。”
儿子那点心思陈父也能猜到一二,不过好在温大夫靠谱,没让他白等。
几人进了后院的堂屋,陈家侧夫就端了茶水过来。
“你这次去会宁城着实是凶险,不过能安全回来就好。”陈母喝了口茶,欣慰说道。
陈父问:“你这次立了这么大的功劳,衙门是不是该把行医令还给你了,你那医馆一直关着怎么能行啊。”
温卿解释说:“我明日就要去趟京城,具体情况到时候才能知道。”
“去京城?你这不是才回来吗?”陈母疑惑说。
温卿将事情简单的跟二老解释了一遍,两人这才了然。
“这是好事情啊,你娘原本就是太医,说不定你这次去京城,女帝也会让你当太医呢,到时候你们一家就能回京城去了。”陈母说。
陈父不舍的看向陈文风,如果那样的话,他们父子恐怕这辈子都很难再见到了。
几人正说着话,外面突然“噼里啪啦”的响起了鞭炮声。
“二爹,家里发生什么事了?”陈文令提着菜篮子回来,一进后院就看到了堂屋里坐着的温卿,顿时整个人都僵住了。
陈文风紧张的站了起来,嘴唇嗫嚅着,小声喊道:“哥。”
陈文令没有看他,只是深深地看了眼温卿,转身逃也似的离开了后院。
“哥。”陈文风着急喊,立刻追了上去。
陈父轻不可闻的叹了一声,“下个月文令也要成亲了,女方家在隔壁县,是个读书人,听说今年还要去参加科举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