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哟,瞧瞧我孙儿戴上多好看呐,真俊。”宋燕支将长命锁和手镯戴在朝儿身上,越看越喜欢。
晚上吃过饭。
温卿找李岩山商议,“大爹,您能不能帮我问问,看看附近有没有人愿意来我们家当奶爹的。”
李岩山不解说:“裴氏不是有奶吗?”
温卿道:“我寻思着找个奶爹他也能轻松些。”
至少不用再为了奶水的事情不断地喝那些寡淡无味的汤水,晚上也能好好睡个安稳觉。
李岩山与宋燕支不同,他向来没什么主见,对于温卿的话也很少反驳。
“行吧,那我赶明儿去问问。”李岩山没多想就应下了。
收拾好桌子,大家都陆续回房休息了。
只有玉竹和陈文风在厨房里洗碗烧水。
“三爹,你回屋歇着吧。”温卿进了厨房,劝道。
玉竹也不多言,拍了拍身上的灰尘,拎了桶水就回房了。
“给你的。”温卿从怀里拿出那只玉兰簪。
陈文风拿着水瓢,惊愕的看着,不相信问:“给、给我的?”
“这里也没别人啊。”温卿笑道,抬了抬手,示意陈文风拿着。
陈文风忙放下水瓢,将手在围裙上擦了又擦,这才小心翼翼的接过去。
“谢谢妻主。”陈文风高兴道,对着烛光打量着,满眼都是欢喜,“这簪子真漂亮。”
在灯光下银光闪闪,上面的两朵玉兰花也栩栩如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