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儿的事情当真是意外,你还记得师筠吗?”温卿问。

柳逸轻点头,“记得。”

“当初我去嘉州买药材,也是在那里遇到了裴黎,当时我都记不起他是谁了。后来发生了很多事情,那天晚上我和他都被下药了,等我醒来的时候裴黎已经不在了,躺在我身边的人是颜阶,也就是师筠。这也是我当初为什么会将师筠带回来的原因。”

“我一直不知道那天晚上的人是裴黎,所以他怀孕的事情我更是完全不知情,直到这次去会宁城。”

温卿将事情的始末一五一十的告诉了柳逸轻。

裴黎受的委屈,裴黎的固执,以及自己对裴黎的歉疚,如今她将裴黎带回来,何尝不是为了想要弥补他。

“我知道你一直想要个孩子,我答应过你的,等你身体养好了我们一定会有。”温卿转过身,握住柳逸轻的手掌,认真道,“你的身体你知道的,我只是不想让你冒险。”

裴黎身体算好的,可是这次生产依旧是九死一生,如今都小半个月了,他肚子上的切口始终没有痊愈。

温卿不敢想,倘若生产的人是柳逸轻,他的身体怎么受得住。

“你素来就不是个大方的人,可你今晚却要将我赶到别人那里去,说实话,我不喜欢这样。”温卿说。

她不想让柳逸轻委屈自己。

原本娶了这么多的夫郎温卿心里就自觉对不起他们,所以他们妒忌,委屈,甚至是有私心温卿觉得都是人之常情,她不希望他们中的任何一个人为了她而压抑自己的本性。

柳逸轻红着眼睛,握紧了手里的帕子,哽咽道:“我只是只是有点害怕。”

他没有娘家支持,没有特别的本事,甚至连孩子都生不了,公公们虽然没有当着他的面说,但是他知道,他们一直都想要抱孙女。

原本大家都没生,柳逸轻的压力也不算太大,可是现在裴黎生了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