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了,你出去吧。”温卿脱掉衣服,随手放在椅子上。

柳逸轻手上的动作停下,胸口像是堵着一团棉絮,连着呼吸都有些吃力。

回摇椅边,柳逸轻一直听着里面的水声,他知道妻主在赌气,可这一切不都是她想要的吗?

他不过是做了一个侧夫该做的事情。

东屋又传来了婴儿的啼哭,间或伴随着裴黎哄孩子的声音。

那是妻主的孩子。

柳逸轻握紧了手掌,自嘲的苦笑一声。

也不知过了多久,一直到温卿穿好衣服站在自己面前,柳逸轻这才回过神来,仰头看向对方。

柳逸轻的双眸总是带着一股雾蒙蒙的感觉,看人的时候格外专注,给人一种含情脉脉的感觉。

温卿心软了。

“帮我擦一下头发。”温卿坐在旁边,背对着柳逸轻。

柳逸轻拿起一旁的干帕子,仔细的擦拭着温卿的长发。

“刚才我不是故意凶你的。”温卿主动道。

柳逸轻动作停顿了一下,轻声说:“是我不对。”

“不是,是我的问题,裴黎的事情我没有提前跟你说,我知道你心里不好受。”温卿说道。

柳逸轻眼睛泛起水雾,低着头没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