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侧夫说,如果师筠怀了你的孩子,你不会要。”裴黎抬眸,有些委屈的说道。

温卿回想了一下,自己好像是说过这种话,不过——

“你是你,师筠是师筠,我说那些话只是因为我不想让孩子生在一个不幸的家庭。”温卿解释说,随即恍然大悟,“所以,你是因为这个理由一直躲着我?”

裴黎顿时一阵难堪,忙背过身道:“我没躲你。”

温卿连吃了四个包子,瞥见案板上钉着一张纸,走了过去,又看了眼墙角计时的漏壶,喃喃道:“还有时间。”

“我先给你把把脉吧。”温卿跟着裴黎离开厨房,温声说道。

裴黎此刻的思绪乱成了一锅粥,他所以为的那些事情原来都不存在。

是他错怪了温笑卿,是他不知好歹。

温卿拉住裴黎的胳膊,见他眼眶都红了,心里也一阵难受。

“对不起,我一开始并不知道那天晚上的人是你,后来也没意识到你怀孕了。我知道这样说你可能生气,可是裴黎,我根本不在乎你有没有怀孕。我找你,从来都与孩子无关。”

裴黎诧异的看向温卿,眼里已是一片雾气,声音轻颤问:“你、你到底想说什么?”

温卿顿时觉得一阵挫败,无奈道:“罢了,这个以后再说,你先过来坐下。”

“应该有差不多八个月了吧?”温卿一边号脉一边问道。

裴黎应说:“八个月又十四天。”说着抬眼看向温卿,她刚才那些话到底什么意思?

“不愧是习武之人,身体底子好,没什么大问题。”温卿暗暗松了口气,又道,“不过不要经常熬夜,也不要一天三顿吃荤,不然孩子太大,生产会更加痛苦。”

裴黎抽回胳膊,心里嘟囔,其实他吃的并不多。